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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情服饰掌门人赵丽:从裁缝到中国服饰的传承

来源: 张荣 更新时间: 2017-02-27 点击次数:

  16岁那年,初中毕业的赵丽对老师说,她的理想是做一个裁缝,之后,她便决绝地告别校园踏上了自己选择的漫漫征程。二十多年后,赵丽拥有了包头市私营服装企业界首屈一指的服装加工厂、三个知名服装品牌、三家高级私人定制服装店以及贸易公司,她出任整个集团董事长。她说,理想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选择一个正确的目标,执着地走下去。

  

  黄河情服饰掌门人赵丽:从裁缝到中国服饰的传承

  

  一条新裤子的遗憾

  

  大约每个来自乡下的70后都有着对贫困的相同记忆,赵丽也不例外。赵丽的老家在土右旗一个落后的农村,经济拮据、孩子多是那个时代每个农村家庭的特征,赵丽家也在其中。母亲有一台缝纫机,负责全家人衣服的制作和缝补,但那时,缝补的时候远远多于制作。赵丽喜欢缝纫机,每次都会趁母亲离开时偷偷蹬几下,缝纫机不听她使唤跳线,她就赶紧逃跑。“女孩爱美是天性,但是那时候,衣服不破不烂已经很好了。一年四季穿单调的旧衣服再正常不过。那时,我最大愿望就是能穿上好看的新衣服。”

  

  14岁那年夏天,赵丽第一次在村里的裁缝那里做回了一条淡灰色的新裤子,但让她懊恼的是,左腿的裤缝居然歪得离谱,日夜憧憬的美瞬间破碎。为了这条裤子,她先是找裁缝改,后来自己重新熨烫,再之后自己拆了重新缝制,但是,裤缝的变化却微乎其微,第一次赶时髦的梦就此破灭。“那时,我就想,我要是会做衣服就好了。”适逢80年代中期,服装裁剪缝制掀起高峰,尤其在农村,“学裁缝”成了许多女孩辍学后的光明前途,赵丽有这样的想法很容易理解。“其实,我学习成绩也挺好的,我本来想考师范学校的,但是没考上,我就干脆不上学了,就很倔强地选择了去学裁缝。”回忆当年,赵丽笑着说。

  

  跳出农门当学徒

  

  因为呼市有亲戚,赵丽就去呼市一个裁缝培训班报了名,学期三个月。因为喜欢,赵丽是班上最聪明的学员,一教就会。三个月里,16岁的她没时间逛街,顾不上玩耍,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趴在桌上画图、记笔记、做纸样裁剪实践。三个月后,赵丽的裁剪、缝纫技术完美过关。“虽然学会了理论知识,但裁缝这个职业需要大量的实践经验。想要做一个好裁剪师、缝纫工,必须要经过大量的实践,所以,三个月的学习结束后,我又跟师傅继续学。”

  

  众所周知,学徒是只干活不挣钱的,所以有的人学艺不精。而踏实肯干的赵丽是最认真的学徒,她不怕师傅交给的艰难任务,甚至主动要求师傅把复杂的活交给她。吃的不好她不在意,住的不好她能接受,这样的日子,赵丽过了两年。师傅喜欢勤学好问不畏艰难困苦的赵丽,愿意把最好的技艺教授给她,两年之后,赵丽带着精湛的手艺出徒。

  

  村子里的裁缝铺

  

  学到了手艺,自然要自立门户。出徒后,赵丽回到村里张罗起了自己的裁缝铺,那年,赵丽刚刚18岁。“因为年龄小,铺子刚开张时,难免有人不信任,我就免费或便宜给人家做,不管收不收费,我都认真对待,随着成品效果的展示,我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开铺子的第一年,赵丽全年收入8000块。“那是1991年,村里有的人家,一年的纯收入也不过三四千,因为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弟弟妹妹要念书,我的收入大部分贴补家用。那时候,村里的婶子大娘们都羡慕我妈有个挣钱的好闺女。”相比之下,如今的赵丽更值得家人引以为豪,但是回忆往事,少年时代最初的成功才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在村里开了近两年裁缝铺,赵丽也到了考虑成家定位的年龄,“在村里做生意虽然能挣点钱,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校办服装厂的“大拿”

  

  1992年,赵丽再次来到呼市。“舅舅在一家校办服装厂当厂长,想扩大生产范围却苦于没有裁剪师,知道我有去城市谋生的想法,就同意我去试试。”

  

  在这家校办服装厂,赵丽很快以精湛的技艺赢得了不可取代的位置。“工厂实行多劳多得的效益工资制度,我去了三个月之后,每月就能拿到500块钱的工资,那时,老师们每个月才380块钱。我上班第三个月就买了自己喜欢的新自行车。”

  

  因为个子不高,19岁的赵丽看起来像个稚气未退的小女孩,每个黄昏,她骑着崭新时髦的自行车驶出校园,总听见有人在议论:“看这个小姑娘,一个月能挣五百多,比咱们当老师还强。”每每这时,赵丽都会高兴地偷笑。

  

  因为业务往来,舅舅作为承包人经常要给很多人免费做衣服,赵丽下班后就跟着舅舅去给对方量尺寸,量好了再回来选料、裁剪、缝制。这时,赵丽开始学着根据对方的气质、职业、肤色等选择合适的衣料和款式。赵丽没学过服装设计,一直都很遗憾,但是她可以精准到位地给顾客选出合适的衣料和款式,都是那时候积累的知识,与此同时,赵丽开始接触工艺程序复杂的男西装。

  

  在呼市工作期间,赵丽去过一次仕奇西服厂。“当时,仕奇西服正火,来自德国的流水线作业深深震撼了我。站在电机轰响的车间里,我呆呆地想,我要是能有一家工厂就好了,哪怕是小小的一家。”二十几年后,她站在自己近千平米的工厂里,想起那时的愿望、想起二十几年走过的艰涩感慨万千。

  

  两个人的工厂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该成家的年龄。在呼市,赵丽并没有遇上那个心仪的他,于是再次回到包头。这时,师傅在东河区的铝厂地区开着服装加工店,正好需要她这个得力的帮手。在这里,赵丽结识了她的终身伴侣。

  

  “刘军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因为他正好符合我找男朋友的要求,就答应了。”多年后,诸多事实证明,赵丽和刘军是最合拍的完美夫妻档。

  

  结婚后,赵丽和刘军在东河区自己家附近租下了一个小院开起了裁缝铺,但是,这个两个人的小铺被刘军命名为“远宏服装厂”,赵丽打趣笑他牛皮吹的大,刘军却一本正经地说,没有远大的目标怎么能成就一番事业。时值1998年,曾经如雨后春笋般茂密生长出来的服装店逐日萎缩至销声匿迹,在这样的大气候下,刘军和赵丽将目光放在工装加工上。儿子出生十个月,赵丽就把他托付给别人,自己一头扎进小院里,带徒弟、裁剪、设计、缝制、跑业务……凡是和生意相关的事情,她无不亲力亲为。“那时我真是个骑自行车高手,东河以及近郊的各个角落几乎都是无数次的跑,因为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有时候还两个人骑着跑。几个小时的路程根本就不在话下,而且风雨无阻。”赵丽笑着说。

  

  “第一笔工装业务是给一个企业加工白大褂,一件只挣一块钱,但是足以让我们高兴。”当时,刘军就认为,工装加工将会形成产业,而那时,东河曾名噪一时的衬衫厂、西装厂均已宣告停产,而市场的潜力不可限量。有了第一笔业务之后,他们的干劲就更足了。五年后,包头市的各大酒店、宾馆大多成了赵丽刘军的客户,小院的生产能力已不能满足加工需求,赵丽夫妇租下了附近的一个“大院”。远宏服装及工厂成了工装、职业装加工的代名词。

 

  注册商标“黄河情”

  

  2005年,随着业务范围的不断扩大,赵丽夫妇感觉事业需要上一个新的台阶,就想到注册商标,发展自己的品牌。要起一个怎样的名字才能高大上呢?为了寻找灵感,两人在街上足足转了两天看别人家的牌匾。之后,“黄河情”诞生。“包头地处黄河岸边,而黄河又是炎黄子孙的母亲河。”刘军如此诠释他们第一个注册商标的含义。

  

  有了自己的品牌,还需要团队进一步锐化,2008年,赵丽聘请了一位技术管理人员。“在此之前,虽然业务不断扩大着,但是利润却不理想,苦思冥想也找不到突破口,是这位技术管理高手的到来,彻底转变了企业的理念。”这一年起,黄河情的业务从社会餐饮进军星级酒店,产品结构、品质、工厂管理都上升了一个高度,利润当然也稳步提升,企业迎来新的转机。2010年,赵丽夫妇在东河二里半一个新建小区买下近千平米的工厂,进一步完善了内部结构,分别设立了生产部、设计部、销售部等细分的部门,企业管理更加正规,团队协作一天天完善。那些为了结账等在饭店至深夜却最终空手而归的欲哭无泪;那些寒冷的冬日黄昏骑自行车滑倒在冰雪里的无奈终于成为永不会再现的陈年往事。

  

  爱上旗袍私人定制

  

  “2013年,我去上海参加展销会,第一次发现上海的街上居然会有那么多的旗袍店。”华丽的锦缎、华美的图案,风姿绰约的妩媚立刻征服了素来爱美的赵丽。回到包头,她把想法和大家分享,很多人都持反对意见。“包头能有几个人穿旗袍,你真是异想天开”有人这样劝赵丽,但是在大量的分析之后,她决定开设私人定制的旗袍店。

  

  少先路锡华“伊水莲”底店(原华腾名仕)大约是包头最早涉足旗袍私人定制的店铺之一。此间,全国各地旗袍组织风起云涌,爱美的女子纷纷将旗袍的婉约、华丽、精美演绎得淋漓尽致。2014年,赵丽大胆将“华腾名仕”完全改为旗袍定制。“在包头,华腾名仕几乎开了专业旗袍私人定制的先河,因为注重品质,华腾开业后几乎没有宣传就取得了良好的效益,我们随即将华腾名仕的商标注册。今年,在华腾名仕成功的基础上,我们又创立注册了另一个品牌‘伊水莲’,并在呼市开设了伊水莲旗袍会所。下一步,华腾名仕将转型为商务男装定制,旗袍统一为伊水莲,这大约又是黄河情服饰的一个转折性的变革。”赵丽说。

  

  目前,随着国学与传统文化的推广,中国元素的服饰日益为世人瞩目,赵丽的目光也即将越过旗袍投向唐装、汉服、蒙古族服装等领域。“挑战无处不在,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赵丽说。而此时,她的理想已不再是做一个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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